命阿弦给王澄上了一盅酒,说道:“去岁寒冬埋在丹桂树下的绿蚁酒,王郎君请尝尝!”
王澄没有客气,双手将酒盅端起,慢慢的仰首饮尽,其优雅从容的气度一如往昔。
“或秋藏冬发,或春酝夏成,或云沸潮涌,或素蚁浮萍,阿朦所埋藏的绿蚁酒甚得其真味!”他笑着赞了一句。
乐宁朦蕴藉的笑了一笑,也让阿弦给自己倒了一盅酒,正要如王澄一般豪爽的一饮而尽,陈妪突然跑了出来,喊道:“女郎,你现在的身子,不适宜喝酒!”
乐宁朦怔忡了一刻,陈妪又有些尴尬的朝王澄看了一眼,解释道:“请王郎君见谅,我家女郎现在身子有些不适,不擅饮酒的!”
王澄微微一愕,旋即笑了一笑,将乐宁朦手中的酒盅接了过来,说道:“那便让澄代卿一饮!”
说罢,他将那酒盅里的酒一滴不剩的饮了下去。
喝完之后,王澄那如月般清朗的脸上腾起一丝绯红,如霞映澄塘一般煞是好看,他放下酒盅,看了乐宁朦良久,忽问道:“能告诉我,那一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自那一日后,你和谢明朗都失去了消息,不知所踪,我派人四处寻你,都没有找到。”
“我”乐宁朦正要说什么,忽地顿了顿,朝王澄微微一笑,许久之后,才轻描淡写似的道了一句,“我去过许昌,见过齐王!”
去许昌,见齐王!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却令得王澄骇然一怔,如今赵王司马伦逼天子退位,自称为帝,与诸王的关系是日益紧张起来,他甚至有听说,孙秀为预防诸王如淮南王一般叛变,特地将自己与赵王身边的亲信安插到
第102章 这三月你都去了哪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