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白绢。
“谢郎——”萧吟雪奔过来,将他手中的白绢轻轻的取了过来,就见那上面写着:谢郎,你我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如今我名声太显,必不能相安于世,唯今之计,也只能退而避隐,辅佐琅琊王司马睿也许是你们陈郡谢家最合适的选择,但我乐宁朦此生已不想再做任何人的棋子!
鱼相忘于江湖,人相忘于道术!
不必再找我了!
与此同时,乐彥辅也收到了一封信,上面写着:父亲,母亲之事,我已原谅,阿朦现已离去,但还是有一言相赠:人生贵适忘,何能羁宦数千里以要名爵乎?
人生贵在得以舒适,怎么能因做官而羁绊,数千里去追寻名利官爵呢?
乐彥辅握着这张绢帛一时间也怔忡了良久,良久之后,禁不住眼中也落下了泪来。
倏忽一年已过,永宁二年五月,齐王司马冏以天子子孙俱尽,立清河王司马遐之子,年仅八岁的司马覃为太子,自己为太子太师,专摄朝政,并大兴土木,开凿千秋门,建西阁,养美姬千数,夜夜笙歌,沉愐于酒色。
同年十月,河涧王司马颙上表列其罪状,并扬言欲率十万大军与长沙王司马乂、成都王司马颖、新野王司马歆、范阳王司马虓共会洛阳,共举义事讨伐逆贼。
于是,一场新的浩劫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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