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该诛。”
慈尘便道:“不该。”
普亮又道:“假使禅师到了那种情况,是会袭击村落,还是放任母亲不顾?”
慈尘道:“小僧会袭击村落。”
普亮道:“那就该诛。”
慈尘道:“小僧放任……”
慈尘终究没说出来。
普亮又道:“假使那名重病的母亲,是因为村落的袭击才重病的,而其儿子为了重病的母亲去袭击村落,该不该诛?”
慈尘道:“该诛。”
普亮问的是村落该不该诛,而不是那名儿子该不该诛。
普亮继续道:“假如恶人的消息,也是那个村落散出的,那该不该诛?”
慈尘道:“该诛。”
普亮问的,依然是那个村落该不该诛。
普亮又道:“这些问题,也是小僧的师傅当时问小僧的,小僧的回答跟禅师样。”
慈尘合掌,问道:“那正行法师又是如何解惑的?”
普亮便道:“这些问题看似荒诞,但却是真实生过的,而那名恶人,就是小僧的师傅。”
慈尘明了,再次合掌,走下了天坛。
普亮便闭上双目,在天坛静坐,等待下位僧人。
杨邺又扭头说道:“这小和尚说的不错,对错两个字很模糊,但又目了然。”
方绩点点头,承认这小和尚说的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