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泰山崩而色变,却也是一种心境。
最起码色变之后,会少了当时所面临的压力,泰山崩而色不变,如果泰山的压力太强,那就不是色不变而是色剧变。
“你知道清灵剑派在那里吗?”玉长老问道。
“不知道。”杨邺摇头。
其实杨邺是知道的,但是杨邺不能说,他可不想卷入这对夫妻间的争斗当中。
“好吧。”玉长老轻轻一叹,颇有些无可奈何。
杨邺的表演成功地瞒过玉长老,而在接下来的同行当中,玉长老只说了一句话。
“我去前院了。”玉长老道。
邺应道。
回头看玉长老的白色身影,突然觉得很适合,或许女修选择白衣居多是因为白衣一尘不染符合她们的心。
但却很少有人能做到一尘不染,就是收藏了大量白衣的云州冰后跟雷州月主也不能,几千年的岁月中,再怎么算也有过波澜。
波澜虽小,甚至激不起浪花,但无论如何,她们已经不算是一尘不染,而是彻底地绝尘。
行走在凡间一尘不染,比起不接触凡间彻底绝尘,谁优谁劣很难说清。
由于谢无情跟慕容商在小杏园外院,杨邺也不用进内院,而且内院一向是男人止步。
可能杨邺来得比较凑巧,当出现在谢无情宅子旁边的时候,慕容商刚好踏进宅子。
上次杨邺来看是看到两人在洗浴,为此也没多看,他对男人的身体可没兴趣。
慕容商身形单薄,而出来接慕容商的谢无情却身材高大。
好比谢无情是狼,慕容商就是羊。
第两百七十四章 耳听是假非真(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