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炳行抬起头来,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想一下你以往的经历。”
“好。”
杜炳行一点也不含糊,说回想就回想,并且将心神投入进去。
杜炳行的遭遇,颇有几分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的感觉。
杜炳行修行之前,家中光景极好,其父是一名一品大员,在东来王朝地位不小。
当时杜家可谓是风光无两,只要持续下去,杜炳行不说官居一品,当个二品官绝对没问题。
莫以为二品官的权力小,都城城主已是一品大官,郡城郡守便是二品大官。
只要杜家不衰落,一个郡守的位置,杜炳行绝对能得到。
有这么大的官阶,杜炳行当然过得非常好,他是家中独子,最受宠爱。
但某一日,杜炳行之父却因为策略不当,导致不少地方的百姓无家可归,因此就丢了官阶。
无家可归的百姓也不全是因为杜炳行的父亲策略不当,更多的是因为天灾,杜炳行的父亲只是碰巧凑上。
为此,杜家算是一落千丈,因为杜家根基浅,落下后很难再起来。
杜炳行的父亲还因为此事操劳过度,落下病根,失了官阶后很快逝世。
在杜炳行父亲故去后,杜家就开始真正的衰落。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就是杜家的真实情况。
杜炳行父亲在的时候,杜家还有希望翻身,但是杜炳行父亲一死,杜家就垮了。
杜炳行便在此事中快成熟,同时又传来了另外的噩耗。
杜炳行的母
第两百七十八章 错节连脉易成象(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