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意当然有办法应对,这也是杨邺闭关之前所留下的话柄。
“我情我自知,道友性薄凉。”萧意道。
薄凉一词用在别人身上肯定就是无情的体现,用在杨邺身上就是辣手摧花,并且萧意还有更深层次的嘲讽。
辣手摧花对杨邺来说算不得什么,在场所有人都能辣手摧花,只是杨邺一摧就是一个冰宫,他们做不到。
嘲讽的是那花修出了问题,杨邺却视而不见,虽不知是何原因没有现,但终究是污点。
“非我之责,乃天之过。”杨邺极为淡定地应付。
这事有杨邺的因素,但也不是全部,更多是造化弄人,算不到杨邺头上。
但杨邺如果直接推脱,就依然会赖在杨邺头上,推是推不掉的,只能够找替罪羊。
又有什么替罪羊能比天还大,这样一说萧意绝对没话说。
“天为何人?”萧意也很淡定。
“为天为地为你我为万物,为一切有形为一切无形。”杨邺随口道。
“你说的是天是何物,我问的是天是何人。”萧意并不上当,这种说辞谁都能说上几千个。
“九州胎膜。”杨邺道。
“咳咳……”萧意咳嗽不轻,这个答案把他呛到了。
九州胎膜是笼罩九州的无形结界,具体是什么无人知晓,用来说是天也无不可。
如果萧意继续追问问有何证据,杨邺绝对会说天本来就是难测的,九州胎膜就是天。
天是难测的,人无法预测,人便不知道天是什么。
因为不知道天是什么,这个话题就没了意
第两百九十六章 无声崩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