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望父王念在他已有悔改之意的份上酌情缩减点他的禁足期吧。”
皇上微微笑了下,望向赵聿梁道:“梁儿,提早解禁瑾王对你有何益处?还是说你现在觉得生活无聊,想早点放这个对手出来切磋番?”
太子赵聿梁闭了闭眼。
这要怎么回答呢?
每个人都有他迫不得已的面,那面也是最想竭力隐藏起来的。
何况眼前之人是阴晴难测城府极深的国之君,在他面前是断不能说错个字的。
思索良久后赵聿梁才道:“算是念及兄弟情分吧。”
皇上睃了赵聿梁眼,道:“是吗?从什么时候起你说话变得这般虚伪了?”
说来说去就是不肯表个态。
赵聿梁又和敬庄皇后对视了眼,敬庄皇后示意他什么也别说。
敬庄皇后代替赵聿梁答道:“陛下,梁儿绝无忽悠您之意,关于请求缩短瑾王禁足期的事他也是与臣妾细细商量过了,他确实只是念及他与瑾王的兄弟情分才这般做,毕竟瑾王也是因为他才被禁足的。”
皇上冷哼了声,道:“此事就不要再提了,都退下吧。”
赵聿梁和敬庄皇后只好退下。
那日傍晚,敬庄皇后让人请皇贵妃前来坤仪宫,她亲自跟她讲皇上听了他们的求情后的态度。
“陛下那边坚持己见,但我们有合适的时机还是会再次向他提出建议的。”敬庄皇后对皇贵妃说。
敬庄皇后的语气十分之平静。
现在,那件事的见证人已在太子的手中,敬庄皇后不怕皇贵妃了。
皇贵妃也知自己
第二百九十七章 殿下担心了一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