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辈子,看得最重的便是这个位置,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治理天下,他早已立下‘蜡烛未干誓不休’的大志,又如何甘心在自己并未到老年时就将江山拱手给后生?
一想到太子坐在他如今的位置上,他就满心的不甘。
那个兔崽子,他还没这能耐,他在心里愤愤地说。
其实,他不是不清楚太子的能耐,他只是不愿意让他太容易得到这王位罢了。
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人往往就不懂得珍惜,他为曣国兢兢业业地辛劳了二十年才换来曣国今天的国泰民安,他可不希望一到太子这里就全变了样。
即便最终真的要让位,他也要太子为此而付出相应的代价。
只有够深刻的代价才会让一个人清晰地认识到他今日所得是如何的珍贵和不易。
只有这样他才会从心里去珍惜。
皇上冷冷一笑,强自抖擞精神,居高临下般望着他们,一副‘你们尽管说,但朕就是不会让你们如愿’的阵势。
自古以来,没有几个皇帝是愿意自动让位的,他倒想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能耐。
云一亭原本还想出面劝几句的,见得这阵势便有些退宿了。
他毕竟跟随了皇上二十多年,他对皇上的感情要比太子的深厚得多。但他也知太子会是未来国君的最佳人选,所以思来想去之后还是开口道:“陛下,您最近龙体欠安,微臣们日夜担忧,虽然国事重要,然而有人方有家国,您的龙体无恙,才能继续治理曣国,在现此阶段,微臣认为您不必非得让贤,但可以适当放权给太子殿下和沛王,让他们替您分忧。”
虽然皇帝早在
第四百五十六章 如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