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因为他知道沛王赵聿贤是个什么样的人,同时还有兄弟间的一份信任。
当然,他也并非毫无警觉,只是他没把这些微妙心思表现出来罢了。
待宫泽哲和云一亭离开,皇上的头就一抽一抽地疼,脾气也一下子上来了,三两下就将桌上的茶杯和文房四宝都扫落在了地上。
张公公赶忙上前安慰道:“陛下失怒,他们说归说,决定权还是在您身上的。”
皇上当然知道决定权还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却也同时隐约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能量和威仪在一点点地退减了。
从他们跟他谈起这件事开始,他便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到了这天晚上时,那种危机感便越来越强烈了,甚至外头的脚步声和风声都会让他以为是太子提剑杀他来了。
不行,必须得尽快将自己的病治好,躺在床上的皇上对咬着牙齿道。
像是下一个很大的决心。
次日,皇上秘密下令在全国召集懂治这种病的人来。
不出五天,来自全国各地并经过考核的三十人便被悄悄地安排在了皇城西侧的一所宅子里,由张公公这边派人去轮流请他们进宫来给皇上看病。
于是,在两天里,皇上见完了这三十人。
其中大部分人并没有提供得了让皇上感到满意且可信的治疗方法,只有一位年约六十岁的老妇给出的治疗方案让他精神一振。
老妇叫祝韫,出身于中药世家,丈夫也是当地有名的大夫。
这种治疗方法跟施/咒很相似,只不过在大夫施行时说的不是咒语,而是一种能让人昏昏欲睡并且慢慢减退
第四百五十七章 缓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