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自己的母亲摆摆头，又向后方的小径扭了扭脖颈，示意裘霏霏先行离去。
裘霏霏不明所以，却还是顺着黎暮之意，以眼神 暗示黎暮小心引火烧身后便默默离去。
黎落三人杵在园子里好一阵，姜雯还在和嫪菁菁进行着拉锯战，母女俩一个眼神 殷切，一个不敢抬头。
“我说嫪夫人，你女儿适才讲得是实情，您非得逼她说假话不成？”
黎落见嫪菁菁两颊通红，眉头紧锁，却不一语。终是忍不住打破了这场沉寂。
姜雯回头剜了黎落一眼，阴着脸质问：
“你以毒虫吓菁菁我瞧得仔仔细细！竟还有脸面讽刺我冤枉你？真是毫无教养！信口雌黄！”
黎落生平最恨与人争执被对方扯上教养二字，母亲早逝是黎落最为敏感之处，容不得他人侵犯。因此——姜雯的唾弃瞬间激怒了黎落。
“我无教养？您便教养出了贤良孝女？她目无尊长打骂旁人的时候你在何处？我好言相劝她不听，反来毁我罗裙的时候你又在何处？我无教养？不过是寻条小虫吓唬她罢了，且不说我连她的手指头都不曾碰到，您便来借题挥辱我父母！试问：您对令爱的教养是否妥当？您的教养，又在何处！”
黎落欺身上前，个头虽不及姜雯高大，势头却生生高出了同样在怒火燃烧中的姜雯一截。黎落的一番口诛笔伐听进嫪菁菁耳中，使得她稍稍抬头凝了黎落一眼。
见黎落气愤至极怒语声讨，黎暮这才上前劝和，收起了看戏的洋洋不睬之态，转作义愤填膺：
“嫪夫人，您已为人母久矣，怎会如此不堪？我六妹生来母亲便没了，您
第十八章：黎晟加官受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