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的听之任之,娶了这样一位自认很有主意的女人,肠子都快悔青了。
妇人忙着与路人对骂,她的一双女儿便将力气使到了如何牵制侍卫上。一些个脾气好不愿动手打女人的——手臂上全是牙印,脸上、脖颈也遍布指甲死命掐、拧的痕迹。
侍卫的容忍并没有赢得两名本是大家闺秀女子的识趣儿,反而越来越猖獗——最惨的那名侍卫,行在队伍最后方,脸上已经绽出血花来。
侍卫头领觉得行进度太慢,便回眸瞅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则气得面红耳赤——
但见侍卫头领迅走到队伍后方,朝着被两名女子折磨得十分狼狈的下属吼道:
“娘的!你傻吗!禁卫军怎出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侍卫头领是出于心疼自己下属,语气才重了些,那命被训斥的侍卫知道自己的上司并无恶意,也并非真心认为他是窝囊废,便一脸憋屈的回视侍卫头领,眸底很是为难——让他对女子动粗,他着实下不去手。
侍卫头领不及侍卫有耐心,抽出腰间的佩刀横架在妇人一名女儿纤细的脖颈之上,面向妇人警告道:
“刁妇!你给我听好喽!老子领了王爷的命令,便要给王爷一个满意的交代!若你不想单单是抄家,非要闹出点儿大动静!哪怕遭到王爷问责老子得让你长长记性!”
言毕,侍卫头领收回视线,单手拔出被抓挠的满脸是血的那名侍卫的佩刀,利利索索将怀中的女子推给对方,面色严肃的下令:
“给我全程拿刀驾着!此乃军令!不得违抗!”
“是!”
傻了眼儿的妇人和她的另一名女
第一五六章:粥中撒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