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好像在德玛西亚的剧场内,观赏着那旁人看不懂自己也看不明白的艺术一般。
艺术只有少部分与其共鸣的人能够感受到它的美妙,而绝大多数,不是因为贵族养成的习惯,就是为了彰显所谓的品味,至于那剧场之中播出的什么,与他何干?
所以,将来昏迷的日子,菲奥娜就是无奈又无语的在那如同他人的记忆里一般度过了。
一段女孩的记忆,一段久远之前的历史。
好在,菲奥娜的感知中,她仿佛是跳过了许多东西,今天她所看到的,已经是一双十六七岁,但是却不像普通女孩那样玲珑小巧。因为这是一双很粗糙的手,一双握剑的手。
是的,十六七岁,仅仅几年的时间过去后,这个女孩已经在稀里糊涂中参军了。根据菲奥娜先前几天的了解,她被那个老妇收留了一段时间,之后,在那个不和平的时代里,菲奥娜对于生命的总结,只有两个字,脆弱。
不管是历史,还是现在,不堪一击的生命太多了,在各式各样的灾害、战斗、魔法以及特殊的符文效果面前,没有掌控主动的那一方人类,永远是脆弱不堪的。
简单的一剑,划破了属于那个女孩平静的生活。之后的事情,便是残暴的军人当着她的面,将那个老妇一块块的剁碎,然后送到了他们养的狗的食盆里。起先,也是因为这些狗,暴露了女孩与老妇藏身的地窖。
当然,这些男人没有对她多做什么,因为一个年轻的女性,在当时的价格不亚于一车粮食,只要有渠道将她卖给那些有钱人,那么这几个士兵也是能够从中捞取足够的油水。这是个令人兴奋的买卖。
之后,
第二百一十四章 似梦非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