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弗拉基米尔的血色瘟疫。
为了那种不必要的麻烦,菲奥娜还是继续的寻找了下去,她不怕浪费时间,因为今天她除了浪费时间没有别的事情可干。
轻轻的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色灰暗,寒风依旧。这个冬天一直给人带来一股不祥的预感,但是所有不祥的事情已经都发生了一遍了,菲奥娜不知道以后的路还能多么难走。
窗外寒风飘雪,屋内的铜灯散发着温和的光芒,整个房间显示出一种古铜般的色泽,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定格,下一个瞬间,人类感情的七色伴随着画笔一下下的勾了起来,调和的颜色填满了每一块空荡,一幅大师级的油画栩栩如生的漂浮在空中。
而另一旁,执笔人干枯的手指轻轻的垂下,一双充斥着鬼火的眼睛轻轻的一颤,所有不该存在的东西转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唯有那一副栩栩如生的油画轻轻的飘动,然后分毫不差的贴合在墙壁上那应该布置画框的位置。
这是一座建立时间比德玛西亚都悠久的古塔,而它的主人,则是那只干枯的手掌。
卡尔萨斯。
它轻轻的抬头,一双怪异的眼眸中仿佛倒映出了一棵巨大的树木,紧接着,光华一闪而逝,又是一个伟大的宫殿,又是一片无际的大海。最终,一个白色光华包裹着的圣地出现,一搜白色的小船在水中向着那里飘荡......
无数的画面在卡尔萨斯的眼中一闪而过,那嘶哑的声音从它那干枯的身躯之中发出。
那是最后的圣地,那是最后的战场。
一切的终点都指向那里。
“阿瓦隆......”
第二百三十九章 消息,猩红女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