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送去了火葬场,然后洒在了她曾经最爱的那条河流里。
她一直在用对那个女人的爱与任务来安慰自己,不然她也不会传令下去将她的骨灰洒在那条她最爱的河流里。乐芙兰的魔法真是天衣无缝,就连原本最熟悉她,服侍了她十几年的血玫瑰都没有感觉出那具尸体有任何的不对,就在接到命令之后,抱着那具尸体退了下去。
也不询问,也不怜悯。仿佛这种事情已经让她麻木了,又或者她的人生已经麻木了。
卡特琳娜在心里默默的可怜着她。
但是呢,不论她愿不愿意承认,她的心里竟然没有哪怕一丝的悔改,她仍旧认为这是对的,认为她完成了属于她的任务。她摆脱了乐芙兰,甚至还将其挫骨扬灰,让她连一丁点痕迹都没有剩下,或许从今以后不仅是那个房间,连那条河流她都不愿意再去看一眼。
爱情,她用那种东西在内心安慰着自己。但是她不明白,卡特琳娜的潜意识里面,在背叛了那个女人之后,她甚至连那具尸体的都不敢触及,目光在划过那滩血泊的时候都难免有些逃避。该死的,这算是什么爱情?
看到心爱的女人死去之后,她不应该彻彻底底的癫狂么?拿出那种即便堕落在黑暗之中我也依然要与你相逢的勇气,找寻那些不知道被遗忘在哪个充满灰烬的角落里的黑魔法。不管是杀戮还是献祭,不管要付出什么,她都应该救活她才对啊。
然后抱着她那逐渐回复温度的身体,轻轻的接吻,就好像一对隔世重逢的爱人那样。这才是她应该做的。
然而呢,别说为她疯狂,为她找寻复活的方法。卡特琳娜连那具还泛着余温的尸体都不敢
第二百六十六章 权利所带来的改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