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师伯那么多丹药用在她身上,真如丢进了海里,还不如用在我身上……”
乱真派丹道崛起不久,没有多少丹药可供门人弟子消耗,但六如寮高层在她身上下的灵丹妙药已经不计其数。越是照顾她的人,越是对她受到的优待觉得诧异。而身边的闲言碎语,难免会让她听到看到。
高桥作为忍者她没有经常跟人接触,即便有,也是敌人。所以连对待家长,她也经常是以对手的立场进行交流。她的道是忍道,想不到怎样去辩解,也不懂地怎样算计和揣测人心。
内向的性格,让她在正面撞到有人议论时,也只是装作不懂汉语。这样一来,身边人更是肆无忌惮,甚至笑着在她面前说些无礼话来。
世界上很多国家对日本的女性称赞有加,是不无道理的,日本的女性连分娩都不愿大声叫唤,何况是不痛不痒的闲言碎语。高桥没有任何意见,只是默默忍受,同时也回绝了朱嘉森让她服用的丹药,甚至连道士们本就清淡的饮食和起居,也尽量能简则简。
内向而惯于忍受的职业特点,细腻兼要强的民族性格,已经功力尽失、一丝价值也没有的她,低眉顺眼,就像是桥墩下一株草,风来是那样,雨来也是那样。
只是时不时会抱膝望着窗外,思考着要不要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
从小到大的忍者教育已经让她脑海中不可磨灭地造成了影响,就像从肖申克监狱走出来的图书管理员布鲁克斯一样,失去了容身之处和本领的忍者,也不知道该怎样活得像个正常人。
院子里飞鸟惊林,她看到的不是鸟的羽毛色彩,而是树林里是否有人潜伏。半夜里乌云遮月,她想到的不
第162回 别离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