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代价。唯一的代价也就是花费一些灵力罢了。这点儿灵力，文明还支付的起。
“这是为什么？”小女生可不知道这里面的小秘密，如果知道她也不会做灵体飘荡那么久了，所以她呆萌呆萌的，一无所知的问道。
文明揉了揉鼻子，侧头看向一边说：“这最大的原因便是你还没死。”
绝对的大实话。可不是“最大的原因”是她没死吗？
至于文明加固她灵魂线的行为，“不必感激我，请叫我‘雷锋’”。
做好事，不留名，他也办的到。
“因为没死？”小女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是的，你的身体还没死亡，所以你的灵魂无法远离你的肉身。你就好好呆在这好了。”
忽悠的最高境界，不是“骗人”，而是进行“错误”的引导。魔鬼虽然是死敌，可文明却一点儿也没有因为是死敌的手段，他就不用的觉悟。
“我没死？”
自己没有死。这真是今天最大最好的消息了，不管是听到多少遍，都会让她开心。
只看她呆萌的表情瞬间变成欣喜若狂，一连追问了几遍，“前辈，我真的没死吗？这是真的吗？我是真的没死吗？”
便明白她有多开心了。
“是的。”文明很确定地答道。
“你该不会说是这样吧？”开心之余，小女生看着自己病床上的肉身，想到自己不管怎么样，都回不去的事实。她的心情又低落下来。
“当然不是。”文明笑道，“植物人虽然也可以说是“没死”，但是与文明说的没死，绝对不是一码事。我说你没死
第270章、鬼的记忆问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