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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揍完人之后，没有任何解释白人大汉身后虚影的问题，反而说起了自己要遵守的约定。
对于程咬金这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文明都不稀的揭穿他。
文明直接用说的。
“城隍大人，您就不打算说说他身后的牛头人吗？我怎么觉得那是阴司的产物呢？”
“咦？是吗？”程咬金在装傻，只见他眼珠子轻轻转动，开口问道，“你见过牛头？”
“嗯。见过，他身上的气息，不会错的。”文明点头承认。
嘶--还真的见过，程咬金只觉得自己牙花子疼。
程咬金更希望文明只是猜测。这样他就可以把这事忽悠过去，然而文明竟然见过，这可就不好忽悠了。
“怎么？不好说吗？”文明打断程咬金的思绪，不给他任何忽悠人的时间。
“这不是不好说的问题，而是……”
程咬金一边说，一边看着周围，寻找着可以拖延时间的可能。
越想他越是发现，今天他做的差了。特别是最后一下，那不是什么攻击法术，而是阴司命令。可以给对方下令，只要了解阴司命令，都看的出来。
现在怎么办？怎么说呢？
突然程咬金看到了爱丽丝，眼前一亮，以目向文明示意。
文明转过身，盯着爱丽丝的眼睛，正想着怎么处理爱丽丝，不想爱丽丝直接跪下道：“大人，信女爱丽丝愿意向大人献上忠诚。而且信女是蔷薇十字团的人。”
文明明显愣了一下。文明对
第312章、秘辛(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