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服。
顾老可是听说了因为侯牧云的直播二胡、剪纸等在一段时间是掀起了学习的热潮的，可见了侯牧云在宣传与推广传统文化和工艺是有着他独特且能够让观众接受的方式和途径的！
不说娱乐圈吧，别的领域的名人，顾老能指得动的人也不少，比如说楚天就是一位，可他们有钱归有钱，即便也有名吧，但真推广起来也真的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这种事情，顾老也不是没试过。
也正因此，顾老才愿意拉下老脸裹挟侯牧云。
他这辈子风也有过雨也有过，现在也算是想什么要什么有什么了，年纪也到这了，所求的不多，能让他拉下老脸的事情就更少，但今天这事儿绝对是一件，也是最值得的一件！
顾老的这番话是侯牧云没有想到的，甚至连楚天也没有想到。
楚天认识顾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两家的交情若是追溯起来起码能追溯到百年以前，他自然知道顾老到了现如今的年纪是极少求人的，更别说是裹挟他人了，着实是吃了一惊。不过细想一下，倒是很能明白顾老的心情。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再给侯牧云任何的眼神和提示，相当“冷漠”的旁观着。不会为顾老说话，也不会帮侯牧云说话。
侯牧云对顾老的了解不多，也只是从楚晴的话里知道他大概的身份，另外从刚才的相处中也只是了解他在制陶方面的能力，对于他的其他心思和想法，自不可能一下子就能参得透看得明白，不过，倒是多少知道一些他的急切心理。
至于裹挟和所谓的“道德“绑架嘛，侯牧云倒是听出一些无奈。而顾老此时的眼神，让侯牧云突然想起了自
第310章 纪录片（补更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