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绝,后来的气恨难解,到近年来愈发的牵念挂怀,他都是一一看在眼里。只是那报信之人说的十分清楚,只怕老王爷到底是要失望了。
“王爷,”靳北斟酌着措辞,“按着那人的说法,三爷已经谢世十余年了。只留了一个女儿,便是如今送进帖子和寿礼的这一位。”
晋王抽出玉佩底下压着的拜帖,神情越发复杂:“那就送封信过去,明日叫她到王府来。”
靳北微有迟疑:“王爷,只怕东西是真,人有假。要不要先查一查,再跟大爷和二爷商议一下?”
晋王复又拿起那卷手札,仿佛多年悬在心头的石头落了地,却又有绵绵不绝的心痛蔓延开去:“不就是一个丫头,还能翻出天去?若真是老三的骨血,不能不见。若是有什么旁的图谋,也不妨先听上一听。至于老大,都这么多年了,老三又没了,他还要怎么样?难道连个遗腹女都容不下?”
靳北见晋王之意已决,也不好再劝,只应声去办了。
次日约定过府相见之时为未时二刻,晋王的午膳便用的有些心不在焉。进了半碗玉粳米粥便放了筷子,早早到书斋去练字。
靳北密密地布置了府卫人手之后便亲自到大门前等候。
来回转了五六圈,终于听见府前长街南端马蹄得得,靳北下了台阶望去,远远便见一行车马前来。
四匹高头黑马在前,骑者一色青布长衫,虽然并未佩戴兵刃,却有说不出的骁勇挺拔,昨日来送礼的青年燕衡正是左首第一骑。
随后便是由四匹骏美白马引驾的华贵马车,便是与王侯车驾相比,也要再宽阔些许。云锦为幔,精金为钩,黄梨雕窗
第1章 风急雨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