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似乎是很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和离下堂而去。
自古以来,结亲乃是两姓之好,而若是不好之时,休妻、和离、义绝,高门低户,皆不鲜见。但到了皇子正妃这个等次,降等幽禁者有、获罪被贬者有、废弃甚至处死者也是有的,但能这样光明正大,和离而去的,可能也就只有这位出身于开朝功臣英国公府的楼夫人了。当年此事震惊天下,无人不知。只是楼夫人和离而去不过两三年,英国公府便零落湮灭,近年来越发无人提起了。
有这一层关系在,予钧的嫡长子身份就有些尴尬了。但再尴尬也到底还是玄亲王府长公子,瑾妃倘若只是客套,叫身旁宫女送客即可,何必劳动于他?
心中无论如何思量,明珠脸上还是平静:“有劳。”
朝元猎场中各宗室勋贵营帐近百,如宫宴座次一般固有定例。玄亲王府的营帐在东翼偏北,而晋王府则在西侧,间中距离不远不近,一路行来碧草依长风,青山映霞光,月白营帐间猎装轻骑往来穿梭,别有一番清越开阔。
予钧和明珠并肩而行,脚步不疾不徐,半晌后予钧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三小姐在江淮居住多年,如今入京归府,可还习惯吗?”
明珠对于予钧的探问不算意外。与瑾妃这样一番交手倘若当真是在江湖上,或许当真可以杯酒泯恩仇,甚至结为忘年交。然而皇城猎场,宗室公卿之中,这场交手之后必然带来的就是对彼此的探底与查究。
但明珠也有未曾料到的,便是这个紧随而来的试探之人并非是宗族女眷或者瑾妃身边的女官,而是这位玄亲王府长公子。明珠闻言并不预备多说,只远远眺望:“江淮婉约,京城高
第7章 步步机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