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也下得好,”
她一顿,想了想两位庶出的哥哥虽然关系不亲,听说很熊孩子,可也没干过扯她辫子之类的混帐事,就没把他俩加进来当合适的虚拟反派。
“我原本也想学下棋,后来一次跟娘亲到靖华寺上香的路上,看见一些买不起棋具的穷苦孩子只能以树枝画盘,以泥丸作棋。那时年纪小,不晓得身份有别,只觉得特别可怜,在佛祖面前哭得厉害……后来想想,他人的苦难,非我做成,我即使享福,也断然不是错事。人各有各的际遇命途,只是那股憋闷的感觉久久不散,就不想碰棋了。”
慈悲不能太过,过火就是虚伪。
根据颜欢欢的经验所得,端亲王对这类‘男人会沉默女人会流泪’风格的故事,还挺受用。
现代人看了无数遍自然觉得俗套,但在传播渠道较为闭塞的大晋,这种集知音读者文摘和企鹅空间之大成的东西,却能让人品尝出不一样的大道理。
矫情完了,颜欢欢唇畔漫起一抹温柔的微笑,像是畅想着何处的乌托邦:“所以我觉得王爷真的很厉害,每天上朝都在做着改变天下的大事,即使很微小,也在一点点地改善老百姓的生活,或许有一天,每个人都能用正经棋盘下棋,享受个中的乐趣罢。”
办大事的男人,大部份都无可避免地有一个特点。
他们希望枕边人能够知道自己有多牛逼,但又知道他不是百毒不侵的,能抚慰自己柔软而落寞的一处,但现实世界很残酷,旗鼓相当的灵魂伴侣是极少数的幸运。
安慰人,是一种话术,甚至不需要了解伴侣的行业细节。
对象抱怨老板,却不是要你跟
第035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