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宽厚相待,为什么不肯对别人宽厚一点呢?”
又又转身离开,阿彩的眼泪流了满脸,因为不想让宫人看到,她低下头,拼命忍着不出声,抱着兔子的手也忍不住使劲儿。
兔子不适应地蹬了几下,蹬疼了她,她愤怒地把兔子扔到地上去,咬紧了牙。
不远处,打发走孩子们的钟唯唯站在一丛棠棣花后,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钱姑姑摇头:“阿彩郡主的性子还是这样。”
阿彩比又又还要大一岁,已经十九岁了,出落得十分美丽,却是一直不曾说亲。
没事儿就喜欢往宫里跑,陪帝后说话,找又又一起玩耍读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中意又又。
她的父母亲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觉得很好,但是包括她在内,这一家子人都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又又一日身份未纠正,她便不可能与又又在一起。
试想,谁家族里的孩子会通婚呢?那不是堂兄妹**么?
可惜当局者迷,阿彩苦苦追求,见不得任何适龄女孩子接近又又,甚至见不得福慧公主和又又亲近。
又又却是比她明白得多,但他眼光极高,这婚事也是难得找到合适的对象,高不成、低不就。
钟唯唯愁得眼角都多了一根细纹:“这样下去不是事儿,又又很快就要及冠,若婚事还是不能定下,我和陛下要愧对阿姐和许老将军了。”
钱姑姑轻笑:“也许陛下派睿王殿下远行,自有安排呢?”
忽见阿彩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大步朝重华所在的正殿而去。
稍后,宫人来报:“阿彩郡
第1034章 厕所遁的陛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