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把将又又拉到她怀里去,恶声恶气地说:
“陛下要教皇长子,微臣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是生病也要用药慢慢治,没有猛火催锅的道理,他还这么小,又是被吓坏过的,你……”
重华沉默的看着她,眼神 幽深专注。
钟唯唯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里虚,赌气把脸转开,粗声粗气地说:“把皇长子吓坏了,受罪的又是我!再这样下去,我要求一年抵用6年的役期!”
她是在心疼这孩子。
重华眼里浮起几分温柔,口气却不容置疑:“吓不坏他!役期的事情不要再提,你当朕的金口玉言是随便说说?一年抵四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钟唯唯愤愤不平:“暴君!”
重华危险地眯了眼睛:“你再说一句试试?”
钟唯唯立刻把又又挡在她面前,再不怕死地:“姑娘,这个茶叶总算是成功啦!您要不要试试?”
钟唯唯抓了一把茶叶嗅一嗅,兴高采烈:“当然要试!”
热情邀请又又:“尝尝唯姨的新茶!其他人咱不给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