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里已经没了重华的身影。
年轻的帝王非常勤奋,哪怕就是整个郦国都已开始放假,他仍然没有一刻松懈。
钟唯唯想了想,亲手做了一碗百宜羹让小棠送去。
重华回了她两件精致的裘衣,一件白狐裘,一件紫羔皮,针线精致,十分合身,看得出来都是早就备下的。
大年三十夜,宫里并不怎么热闹。
一来,先帝薨逝尚且未满一年;
二来,刚出了韦柔的事,韦太后心虚且不爽;
三来,吕氏要扣她的俸禄,就真的没有给过她一文钱。
就连关系好转了也不给,每次要花钱都得实报实销,多一文都不给。
说给了个大茶园吧,不但没啥产出,里头还养了一帮人。
她低着头,嘀嘀咕咕:“又又不能怪我不给你压岁钱,我穷,一文余钱都没有,就连打赏别人的钱,也还要和小棠、钱姑姑她们借呢。”
又又体贴地道:“我的就是唯姨的,您拿着用好了,反正我也没有花钱的地方,什么都不缺。”
钟唯唯立刻使劲亲了他一下:“乖宝宝。”
眼看重华懒洋洋地歪在榻上,一点表示都没有,不由暗恨,指桑骂槐:“不像有些人,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