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平静地道:“朕生病时她日夜照顾朕,过了病气,这会儿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呢。”
韦太后点点头:“她对你忠心,我听着也高兴。挪出去了么?”
重华淡淡地道:“不过偶感风寒而已,一服药就好了,何必折腾。”
韦太后皱起眉头:“旁的我不说,但她是照料又又的人,病了就不该再和皇长子一起。
何况他们又是住在你寝殿旁的暖阁里,若是又把病气过给你怎么办?先挪出去,好了再回来!”
重华勾起唇角:“母后究竟是来关心朕和又又的呢,还是特意来关心钟唯唯的?
若是担心病气过给朕,大可不必,朕住在昭仁宫,又又也跟着朕一起,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韦太后喊冤:“皇帝说的什么话,我当然是来关心你和又又的。得了,得了,何必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伤我母子的感情。你爱让她住哪里就住哪里吧,我也去看看她。”
重华不让她去:“母后身体欠安,还是别去了,不然过了病气,儿子也心疼。”
韦太后也就不再坚持,含着笑,袖着手,朗声道:“是了,自又又回来,还不曾给他办过宴会呢。我打算在万安宫给他办一个家宴,大家聚在一起说说话,你看如何?”
韦太后之前对待又又的态度一直都是不痛不痒,她愿意特别为又又办家宴,就意味着她愿意承认又又的身份地位。
不管真心假意,这对又又是有利的。
重华当即就应了:“好。”
韦太后道:“让小钟也来。”
重华皱了眉头:“到时
195第195章宴无好宴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