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路,再被逼上绝路。
旧事重提,好比人的衣服被突然扒掉。
重华脸色阴沉,一口气活生生被憋在胸口,咽不下,吐不出,只能悄悄看向钟唯唯,生怕她又和自己别扭。
钟唯唯陷入回忆中。
那件事,重华至今不肯给她一个明白的解释,她觉得自己可以忘怀,实际上此刻再听钟欣然提及当年,才现,她始终耿耿于怀。
钟欣然识趣地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深深拜下去:“总之都是民女自私自利,利用钟袤的病,逼迫义妹代替民女入宫。
娘娘若要追究欺君罔上、冒名出来,沉默很久才说:“我以为我们早就钱货两讫,互不相欠了。
我也以为自己早就已经不在乎,但今天看到她们,我才现我其实一直都很在乎。”
重华爱怜地摸摸她的后脑勺,叹一口气:“乖,她承认错误,至少给你洗清了忘恩负义、冒名顶替嫡姐,入宫谋算享福这个骂名。”
钟唯唯不开心,想到当年的事情,想到他至今不肯给她明确的解释,就更不开心。
她闷闷地收回手:“晚上的什么接风宴,我不要参加。”
重华皱起眉头:“阿唯,不要任性。知道我为什么不强行阻止她们进京吗?”
因为有些事情,光靠掩盖和阻拦是隐瞒不过去的,不如摊开来,光明正大,反倒容易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个道理钟唯唯是懂的,她很认真的和重华说道:“我现在心情不好,想一个人待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