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奉衣无限惆怅:“多少是知道一点的,虽是螳臂挡车,很可能会让自己的性命也搭进去,但做不到见死不救。”
他絮絮叨叨地说起当时的情景,倒也和钟唯唯了解的情况差不多。
只是当年的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她也不知太奉衣可不可信,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暗里潜伏着来窥伺她,又是为了什么,因此只是沉默不语。
太奉衣看出了她的态度,话锋一转,道:“当年令尊令堂的遗体,还是小老儿帮着收拾的。您若不信,可以去问寒云。”
提到寒云,钟唯唯总算踏实了些:“改天我做东,请老先生与寒馆长一起喝茶闲话。先说您此次来,是为了什么吧。”
太奉衣左右看看,低声道:“我有几句隐私话,只能和您说,其他人不能听。”
“呛啷”一声,之一拔出了长刀,虎视眈眈。
太奉衣吓得一缩脖子:“我真的不是想使坏,不信我的话,把我绑起来好了。”
钟唯唯道:“绑就不必了,但你若敢使坏,定然是没有好下场的。”
简五很识趣地带着人退到四周,秋袤不肯,非得拉着滚滚坐在钟唯唯身旁,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石头,一副“只要太奉衣想使坏,他立刻狠拍一石头”的表情。
钟唯唯也就留他在一旁,问太奉衣:“说吧。”
太奉衣道:“我听说,这桩案子之所以能顺利翻过来,那是因为川离承罪,那么,请问,您是否相信,这样一桩大案要案,伤筋动骨,却只是因为你父亲得罪了吕氏和杨达?真宗皇帝难道是死的吗?他再怎么糊涂,也不至于如此糊涂!”
637第637章那个人,回来了加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