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草包皇帝,办法多的是!”
吕若素见打不到她,也就停下来了,幽魂一样地站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冷笑:“真宗并不是草包皇帝,真正的草包是你的父亲。秋茗,茶是草,草是茶,你们一家子脑袋里装的都是草!你就自欺欺人吧!哈!”
小棠在外面紧张地喊了一声:“姑娘。”
钟唯唯目光沉沉地看了吕若素一眼,转身大步离开。登上车去,身后传来吕若素幽婉的歌声:“只缘感君一回顾,从此念君朝与暮……”
钟唯唯坐在座位上,她死死咬着牙关,双手放松又握紧,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控制不住地颤抖。
重华靠在车厢的另一端看着她,双臂环抱在胸前,目光沉沉,若有所思 。
钟唯唯想让自己表现得镇定一点:“你看着我做什么?”
“我刚才都听见了,你对皇父的评价很中肯。”
重华伸手想去拉钟唯唯,却见她微不可见地往后面躲了一下,于是眼神 微黯,收回了手,皱眉:“你信她?”
钟唯唯摇头:“她明显是在挑唆,不怀好意,我为什么要信她?”
重华不置可否,沉默地打量着她。
钟唯唯不愿和他对视,垂了眼,生硬地抠着裙子上的金刚石珠子。
宫车驶出福润宫,吕若素仍然在唱歌,歌声越来越嘹亮,响彻云霄。
钟唯唯恨恨不已:“看,她多欢实啊,就巴不得我们不好呢。今晚不给她饭吃!”
小棠立刻把她的意思 传达到了,意有所指地道:“这个人特别特别的坏,心机深沉,每一句话都是计算过的,信她就中计
665第665章我就在这里,你要去哪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