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车就停在道旁,鼓声一阵紧似一阵,接下来就要行刑了,钟唯唯不想让又又看到这样血腥的场面,加快了脚步,直到把又又送进车里才松了一口气。
鼓声突然停下,四周一片安静,就连一直在狂呼的百姓也安静下来,想来应该是第一个行刑的人已经被绑了。
钟唯唯突然想要回头看一眼重华。
她站在踏脚凳上,回头看向高高的观茶台。
然后她惊愕地看到,穿了玄色绣金帝王袍服的重华,独自站在观茶台边,手里拿着一张大弓,弓拉成了满月,箭尖直指下方。
钟唯唯看向之一,之一低声道:“是东方庶人。”
平业的身份比韦太师要高贵许多,韦太师等人谋反之时打的又是他的旗号,所以他是第一个行刑的人。
车裂之刑,将人的手足四肢以及头颈分别系在五辆车上,驱赶马车,将人活生生撕成五段。
受刑者痛苦不堪,观刑者受到的威慑震撼也很大。
钟唯唯明白了重华昨夜和她说的那一句:“一定的威慑是很有必要的。”
但是他此刻这样张弓对着平业,又是什么意思 ?
钟唯唯只是想了想,就明白了重华的意思 ,平业是他的手足同胞,按照律法当然是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但他可以先射死平业,让平业免了更多更大痛苦。
钟唯唯没有再去看重华的样子,她觉得他一定是不希望她看到他此刻的模样的,她掉过头,飞快地钻进了车里,示意车夫:“走吧。”
又又朝她依偎过来,手上汗津津的,非常的沉默乖巧。
钟唯唯搂紧他,
738第738章射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