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了蹙眉,“那也不是你玩物丧志的借口。”
“妹妹,你说话越来越像母上大人了啊,”河图一脸委屈,“我一个青春期的少年,玩玩游戏放松一下,很过分吗?”
“很过分。”清明说。
“……”河图有点没辙,语气稍微软了下来,“上吊也要喘口气啊,再说这可是第一款全息网游,你不好奇吗?”
“不好奇。”清明说。
“……”
“哥,你忘了你小时候立下的志向了?”清明问道。
“没忘啊——”河图眼神飘了飘。
“现在实现了吗?”清明继续问。
“额……”河图开始闪烁其词了。
“你还有心思玩游戏,没有罪恶感吗?”清明说。
“大姐,求求你放过我吧。”河图快要给她跪下了。
“我只是提醒一下你。”清明说着,又抚起了琴弦。
以往这种时候河图都免不了劝她注意休息什么的,今天河图可不敢了,不然一会又要第几千次听到贝多芬的伟大事迹。
贝多芬不是清明的偶像,却是她拿来激励自己的例子。不论练琴练得多苦、多累、多想撞墙,只要一想到那个一生都活在痛苦中的天才,她就觉得自己做的“根本不算什么”。(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