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难斗过他们。这事发展到最后,很可能就是本朝的第三次党锢之祸啊。”
陶谦嗤之以鼻,反驳道:“伯信此言差矣。这次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我们帮助李中郎找到确凿的证据,必能扳倒奸阉。伯信怎么如此没有信心?以我看,我们佯装不知道,任由李中郎闹去。反正事情已经闹大了,索性给他闹个底朝天,最多不过大家鱼死网破而已。但是,一旦给我们找到了证据,谁生谁死就不一定了。”
桑羊气道:“恭祖,你怎么这样说话?我们的力量没有奸阉的力量大,这是事实。你难道忘记了建宁二年(年)的事吗?”
“建宁二年,中常侍侯览在家乡任意残害百姓,督邮张俭上书弹劾,要求惩办侯览。没想到张俭的奏章被侯览悄悄扣下。他指使小人诬告张俭联络党人,图谋不轨,要抓张俭。此时中常侍曹节趁机指使廷尉府将蒙受党锢之害的党人牵扯进来。于是,李膺、范滂等百余名党人被逮捕死于狱中,张俭外逃才得以幸免。随后奸阉们又将天下许多名士豪杰指为党人,造成七百多人被冤杀,被流放。被拘捕的太学生达到一千多人。这些事,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现在奸阉的力量犹胜如前,他们现在都是侯爷,都是中常侍,赵忠年初还被皇上封为车骑将军,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如此煽动大人,到底想干什么?”
陶谦气乎乎地说道:“不和他们对着干,等死啊?”
屋内顿时寂静无声。各人都在想着各人的心思。
张温慢慢地吁了一口气,说道:“事已至此,说什么都迟了。恭祖说得对,这是个机会,也许我们能趁机扳倒奸阉。”
第四章 立马横枪 第二十九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