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晌,却说不出后面的话语。的确,没有经主人家的允许,不就是偷吗?一提起‘偷’,吕撷的脸更红了,底气更不足了,唯唯诺诺的不知如何是好。
堂堂北地恶虎之子,却偷人家的马匹!
这要是传扬出去的话,岂不是丢死人了?不说自己,连父亲的面皮也都丢干净了。
吕撷武艺虽然出众,可偏偏是个没经过世面的人。
像董俷和吕布,在吕撷这个年纪的时候,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见过诸多是非?
董俷就不用说了!
那是一个怪胎。生平所经历之奇,可以说纵观后汉二百年来,没几个人能相比。
所以可以不去考虑。就说吕布,虽然是一介武夫,也经历了无数的坎坷。哪一个似吕撷这般,从小在温室中长大,倍受呵护,对于这外界的了解,极为缺乏。
换上吕布,定然虎目一瞪:“我就是偷了,又能如何?”
可吕撷却说不出口。加之没有经历过多少的挫折,这一日之间的经历,竟胜似无数年。
低着头,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隙,一头钻进去。
小文姬越发的奇怪了,怎么这小贼日间是那般的猖狂,一眨眼就好像变了个人?
她没甚武艺,可是随着董俷,也见识过很多事情,自然不是吕撷能相比。
忍不住道:“你这小贼,怎地如此无用?偷了马,难道连一句道歉话都不会说吗?”
“我,我……对不起!”
吕撷的声音低弱的好像蚊子哼哼一样,那里还要日间那种叱诧风云的气概。
小文姬这心里,不
第三六一章 小温侯(四)(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