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宥依旧被董俷安排在上座。看着这两个已经皓首的老者,激动的热泪盈眶时,顾雍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愿为董俷卖命。
经过介绍,顾雍知道那个和董铁一起站在客厅外守候的武将,就是董俷的护卫,越兮。而越兮的父亲,青州戟王越辰越老夫子,可称得上是文武双全,顾雍也听说过老先生的名号。要说起来,越兮也算是出身世家,却甘愿做一个护卫。
这的确是出乎顾雍的意料之外。
董俷和众人寒暄了几句,互道了各自的经历之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悠长叹息。
“我自以为勇冠三军,却不成想,还是落了他人的算计。此次因个人之喜好,由着性子折腾,不但没有达成目标,反而折了郭援,更令弹汗山之战,功亏一篑,平白成就了那公孙度之名,实在是愧对郭援,更有愧于卢师当年的教导!
今更连累二老,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随我奔波忙碌,更冒性命之虞,实俷之过。”
说着,董俷站起来,朝着苏双和张宥深深一揖。
这可把两个老汉惊得连忙起身,口中道:“主公,使不得,使不得,小老儿怎担当起主公如此?折煞我等,折煞我等……”
董俷正色道:“二老,俷这一揖,二老却是当的起。若非二老冒风雪寻找,俷如今说不定,还在塞外冰天雪地中厮杀,更说不得,如今已经尸骨无存,怎当不起?”
那苏双张宥,仍在客套。
还是顾雍出面道:“苏先生、张先生,主公行这一礼,你二人端的是受得起,还是不要再客套了……不过主公,经此一事,主公当要务必小心,以后不可轻身涉险才是。
第三七五章 长安之乱(七)(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