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走了夏侯兰!”
饥肠辘辘的关中军,可不是汉安军所属。
准确的说,关中军各地行营,是汉安军的基础,但不是每个进入行营的士兵,都能进入汉安军。必须要经过严格的训练,而后从中选拔,通过了才能加入汉安军。
而那些被淘汰的士卒,大都是就地屯军。
这样一支人马,先是死里逃生,早已经没有了半点战意。如今遭遇变故,立刻慌乱起来。
夏侯兰扳鞍上马,持枪大声的呼喊。
可是谁又会听他的话呢?整个都乱了套,被公孙康的人马杀得是落荒而逃,丢盔弃甲。
夏侯兰领亲军杀出了一条血路,朝着雒阳方向奔行。
眼看着前方就是北邙山,只要绕过去,就距离雒阳不远了。此时,天已经黑了,夏侯兰身边只剩下了两三千人,一个个精疲力竭,显然都已经到了跑不动的地步。
夏侯兰的坐骑,是一匹西域的大宛良驹,如今也是在不停喘息。
“全军暂住,休息一下,我们连夜从北邙山穿行,直抵雒阳。”
绕北邙山,和穿过北邙山,听上去好像没什么区别,但实际上,路程却是不一样。
从北邙山穿行,出则直抵雒阳郊的东泽。
而绕北邙山的话,路程就会增加一半。而且,大路官道,说不得会不会有伏兵?
士卒们闻听夏侯兰这句话,都松了口气。
一个个席地而坐,不听的喘息。好在这是五月,如果是冬天的话,恐怕也要冻死一半。夏侯兰也跳下马,放那马匹自行寻找吃的,他手持长枪,靠一棵树坐下。
第四零五章 水淹七军(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