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认识这个人啊?而且在董俷的记忆中,长安令另有其人,绝不是眼前这个名叫刘先的文士。
不过,人家客客气气,他也不好摆谱。
下了马,沉声问道:“刘先,你为何在此?又阻挡住我的去路?”
“下官听闻有人在大恩佛寺杀人,故而前来查看。”
董俷细目一眯,两道横眉连在了一起。听说有人在大恩佛寺杀人,所以过来看看?只是看看,用得着带这么多的人马?而且,董俷相信,如今长安城上下,恐怕都已经知道他回来的消息。
这个长安令,不简单啊!
“我听说大恩佛寺中,有邪徒传教,效仿太平道张角之事,故而前来……你所说的杀人者,就是我!”
董俷神 色淡然,沉声回答。
刘先却流露出哑然之色,“原来是这样……”
突然间,脸上变色,喝道:“刘先为长安令,根据汉律,长安城内大小事务,皆有下官处置。不管大恩佛寺是否是效仿太平道邪教,大都督都应该先通知下官,而后再由下官处置。然则大都督擅自处理此事,更在这佛门圣地中大开杀戒……于律法不容,请大都督随下官走一趟吧。”
哈……
董俷不由得哑然失笑。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我不过离开长安两年,不想这长安城中,却出了这样的极?
董俷取下了头盔,却听得四周传来一片哗然。他冷冷道:“若我不随你回去,你又要如何?”
“那么,就休怪下官得罪!”
刘先说着话,举起
第四三七章 僧与帝(三)(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