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翟此言一出,整个大殿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黑袍教习不屑的笑容彻底僵硬了,不可思议的眼神与凝固的笑容重叠在一起,显得有些滑稽。
一旁作为“人证”的几位稷下学子纷纷打了个寒颤,用看洪水猛兽的眼神盯着苏牧风。
韩菲则是面色古怪,看看墨翟,再看看苏牧风,眨眨眼,似乎在怀疑自己听错了些什么。
也难怪众人有这种激烈的反应。
列国皆知,墨圣一向待人宽和,言语间对自己从来都是谦称为“翟”。所以,他刚刚的话从语气上看,是很正常的。
而不正常的是——“苏先生”。
“先生”两个字,在中洲大陆的意义究竟有多么崇高,只要不是土生土长的人士,都是难以理解的。
墨翟称苏牧风为先生,就代表他将对方放在了与自己完全平等、甚至高出一筹的位置上。
离庭之变后,稷下学宫里流传的言论都说苏牧风是一位海外半圣的衣钵传人。
现在看来,传人个鬼啊!
根本就是半圣本人亲临稷下嘛!
何况还有墨翟刚刚那种无条件信任的态度。
可能一口气得罪了两个半圣,那位黑袍教习还能勉强保持脸上的笑容没有垮掉,已经足够有骨气了。
黑袍教习神情僵硬地开口,语气干涩道:“阁下……”
不知者不罪,苏牧风虽然对黑袍教习随意质疑韩菲的行为没什么好感,但毕竟大多数证据的确指向韩菲,黑袍教习的怀疑也无可厚非。
他挥挥手,示意教习退下。
黑
第六十七章 论战国人民的三观问题(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