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拿起一瓶啤酒,一口气全部喝光,
“人比人,气死人啊,我们是广播养的玩偶,是广播的玩具,是棋盘上的棋子儿,大家其实都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如果那一对夫妻不站出来搞出今天的事情和局面,
我们大可以自我安慰,是广播太强大太可怕了,而不是我们自己怂了。
但昨晚开始到今天的事情给我们所有人打了一个巴掌,是的,我们其实就是怂了,就是一群只知道撅着屁股将自己的脑袋埋藏在沙土里的鸵鸟。”
老者很是愤愤地说着,辰光想要从他这里获得一些信息,而他,则是将辰光当作自己倾诉的对象。
这一整天的事情,最难受的,其实不是被蒙在鼓里看不清楚真切的普通听众们,最难受的,其实是这帮自认为站在顶端的大佬们。
辰光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从开解,对方,也不需要自己的开解。
然而,就在这时,辰光看见一只纤纤玉手伸过来从自己面前的锅里取出了一根签子,将签子上的藕片在自己面前的干碟上蘸了蘸后,送入一张迷人的口齿之中。
“既然知道是鸵鸟,是怂货了,也就没必要装作很愤愤的样子说这些话了,好像显得自己心里有多不甘的样子,
有意思么?”
女人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对面前的老者毫不客气地说道。
而老者却以一种惊恐无比的目光看着忽然出现的女人,甚至身体开始有了轻微的颤栗。
在成都,或者说在整个蜀地,按照大佬级听众大部分以省市行政区分布管辖的习惯来判定,这个
第十二章 大姐,你回来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