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了。”
父亲脸上的笑意骤然隐去,蹙眉道:“多久之前的一句话,你怎么这时候还惦记?”
母亲道:“不是我惦记,是…实在叫我伤心。”
父亲忙看我一眼,我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父亲便牵了牵母亲的衣袖,小声道:“不是已顺了你的意思,赐了他一份《孝经》了么?”
母亲不答,只问:“兕子怎么想起要出宫住了?在宫里陪着阿耶阿娘不好么?”
我嘟嘴道:“不是不想住在宫中,只是若我还在宫中,便不能以公主例设僚属、分品级了。”
母亲与父亲对视一眼,父亲问道:“兕子就这么急着要属官,是伺候的人不好么?若不好,叫殿中省再给你换一批就是了。”
我从母亲怀里出去,端端正正地跪好,道:“便换一批,却也是两省选来的人,谁走了谁的门路,谁又托了谁的关节,我一概不知;他们得进本殿,靠的不是我,而是殿中省和内侍省的人,以及我殿中老资历的侍从,人事权柄不由我,我的话便不如那些人好用;这些宫人既无履历,宫中等级森严,消息壅塞,我也无法一一甄别,只能任由他们沆瀣一气,欺上罔下。倘若能出宫开府,便不一样了,历来僚属泰半由我自选,赏黜又皆在我,待我自然尽心。”
父亲失笑道:“说来说去,还是在变着法儿埋怨宋佛佑和王诩罢?他们两个虽是我和你阿娘派给你的,却也是你的奴婢,他们办事不得力,要打要杀,自便就是,何必费这么大一番周折?这奏折不准。高长龄,传旨,日后蓬莱殿选人黜人,都由长乐公主自决,不必向朕与皇后奏闻。王诩和宋佛佑两个不称公主的意
第35章 奏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