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意思。我便只对李睿道:“他方才对我也甚是无礼,还拿刀威胁我,阿兄,你陪我去告诉母亲罢。”
李睿没想到禁苑之中,居然有人敢做这样的事,怔了一下,才来得及发怒:“这畜生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兕子随我来,我带你去见阿耶阿娘。”一面说,一面率先就要往行宫去,我也调转马头,夹紧马腹,跟着李睿过去,经过韦欢时,却被她扯住缰绳,这家伙的力气真大,一下便将我的马扯住,我转头对她笑:“方才多亏你,等我从阿娘那里回来,再好好谢你。”
韦欢瞪我:“你以为我是同你要谢礼?”
我见她不悦,忙道:“当然不是,我只是一时想起来,先同你说一声——你叫住我,有何贵干?”
韦欢听我语气戏谑,又瞪了我一眼,问我:“你有帕子没有?把头上的汗擦一擦,等下吹了风,着了凉,杨娘子又怪我。”
我道:“现在不能擦汗,擦了汗,母亲怎么知道我方才的惊险?”一面说,一面故意倒把衣裳松了一下,韦欢白了我一眼,道:“依我说,你还不如请冀王替你把那人给打一顿,废他一手或一脚来得干脆,不然这事无凭无据的,告到御前,你未必能拿他怎样。”
我有些不解:“他方才明明叫人拿刀威胁我了,你和六郎不也都看见了么?怎么叫做无凭无据?”
韦欢对我嘲讽的一笑,道:“你不信,只管去试试。”
我见她说得笃定,倒也信了几分,犹豫一会,还是决定先同母亲说说试试,韦欢见我固执,撇了撇嘴,道:“你若执意要去,我倒教你,将自己收拾齐整,去了陛下面前,只说方才发生了什么,不要添油加醋
第40章 解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