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规矩,以后再不许出入宫禁。”
我的心直直地往下沉,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母亲是这宫中待我最好的那个人,可是如今看来,母亲与父亲、李晟,其实也未必有什么大差别。虽然一直告诫自己,她只是我这具身体的母亲,而非我真正的母亲,但是事到临头,依旧觉得心口隐隐作痛。
母亲许是看出我的失望,叹了口气,道:“取那把刀来。”
婉儿很快便过来,两手捧着一把短刀来。这刀的刀鞘黑沉沉的,看着极其不起眼,然而母亲将它拔出来时,却见一道寒光闪过,刀面雪亮,刀刃薄如蝉翼,着实是把好刀。
母亲将刀交在我手里,淡淡道:“日后,许你御前带刀。”
我握着那把短刀,心中五味杂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