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哪些却是出于她自己的意思呢?从前母亲叫婉儿给我解释《韩子》时曾话里话外地敲打过她,我那时以为母亲是习惯性地敲打新晋属下,如今想来,母亲特地在婉儿面前提起不许李睿出宫,恐怕并非偶然。李睿能那么轻易便探知吐蕃使者的动向,又那么短时间内便联络到人,还未被属官劝阻,恐怕也不全是他自己的功劳。
我回过神来,对韦欢苦笑道:“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是妖怪么?心眼这么多。”
韦欢白我道:“人家是天水上官,与我怎么好比?你说别人就说,把我带上做什么?”
我听她说起郡望,想起白日里的争执,忽有所悟,小心翼翼地道:“阿欢,你莫不是…自伤身世?”
韦欢猛地变了脸,道:“好好的,又扯这话做什么?”见我要说话,扬着下巴道:“不许说,再说我便走了。”
我只好闭着嘴看着她,她被我看得不自在,理了理鬓发道:“你看什么?”
我笑道:“你不叫我说话,我又睡不着,便只好随便看看,打发些时间。”
韦欢倏然收了手,变回平躺的姿势,闭着眼道:“你自便。我要睡了。”
我也便倒回去,闭着眼道:“那我也睡了。”躺了一会,听见韦欢的呼吸并未减缓,知道她还没睡着,便轻轻睁眼,眼珠斜溜向她那一边,谁知韦欢这家伙也睁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看我,昏暗中一切物事都朦朦胧胧的,只有她的眼睛清亮如夜明珠。
我吓了一跳,道:“你不是睡了?”
韦欢道:“你不是也睡了?”
我便对她笑了笑,握住她的手道:“阿欢,我说句话,你不
第52章 哄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