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有赏赐,谁不喜欢?真是胜不了,只好拿好话求些赏赐,总也算不白辛苦这一场。”
我听这话,才留神向这人看去,见她与婉儿差不多大,样貌倒也中等偏上,小圆脸,皮肤洁白,与母亲谈话时歪了头,颇有几分天真俏丽的模样。
母亲听她说完便大笑起来:“说来说去,到底还是不敢和朕比。罢了,朕也不和你们抢,这球在这里,你们谁能将之从这里抢出去,便算胜了,胜者…”她微微挥了挥球杆,眼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似笑非笑地道:“立赐紫衣一领。”
祖父与父亲对后宫约束都颇严,因此外头风气虽然渐渐奢靡,宫中服侍礼仪却依旧严谨,这些女官们至大不过五品,素日只得穿浅绯,大凡女人,对衣裳首饰难免执着,听母亲说赐紫衣,个个都眼前一亮,跃跃欲试起来。
我方才已边看边慢悠悠沿着球场向球门走,这会儿走到地方,遥遥对母亲一行礼,母亲对我翣翣眼,翻身下马,牵着我的手坐到一旁,命人端上果点茶汤,悠悠然喝了一口,问我:“兕子觉得谁会胜?”
那十余人兀自还你推我,我推你的谦让,又还等母亲号令才肯开始,我想也没想便要猜婉儿,抬眼见她的坐骑在场上翻来覆去地伸蹄躁动,便忍住了,直身前倾,认真看了一番,对开口说话的那人努努嘴,道:“我猜是她。”
母亲挑眉道:“何以见得?”
我笑道:“她骑的马最好。”
母亲失笑道:“照你这么说,上次打球,你怎么又比不过她们呢?”
我心里有些想头,故意道:“若是平常,当然不能这么看,可是今日之情境,以马观人却是最
第70章 团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