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盖因人人都向母亲献佛经,李晟李睿更是常手抄佛经为母亲祝寿,我原样做了,不过是不功不过,且我又不像他们封王开府的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出彩颇为吃力,想来想去,倒叫我想了个讨巧的法子,便是学后世的书籍一般,将原文与市面上可能找到的所有译文都抄在一处,既方便母亲研读,也显得我真是诚心在读经祈福。
母亲果然喜欢这种排列,认认真真地看完一卷,口中还不知不觉地念了几句,掩卷时向我问道:“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
我笑道:“经书是托裴兰生、房七她们几个找的,也从太子阿兄和秘书省那里借了不少,抄录编纂全是儿一人所为,校对是委的崔明德。”
母亲含笑道:“你素日不爱读书,倒想得出这样讨巧的读书法子。”
我道:“我不爱读书,是为自己,想读书的法子,却是为阿娘,这怎能一样?”话音刚落,便听父亲道:“怕正是你不爱读书,所以才总想些偷懒的法子罢,倒打着你娘的名头,快滚出去,好好站班,不许偷懒。”抬眼一看,只见父亲身着袞冕,扶着杨子高过来。他今年精神显见得是不如去年了,常常卧床,连我都只能三五日才见一面,今天穿得隆重,步履更是迟缓,走了一会,又停住,问:“太子呢?”
高延福道:“太子早上来过,如今已往前朝站班去了。”
父亲点点头,在母亲身边坐下。我见他像是有话要同母亲说,便先告退去了内命妇站班之处——父亲有令,宗室及百官五品以上之妻、女皆入宫庆贺,因此宫中黑压压地站了一地人。
这些人除我之外,只有我的姑祖母、姑姑和少数堂姐表姐才得
第84章 推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