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连旁边几人也牵了进来。李晟为人甚谦和,那成玄一、格希元两人本是无甚名气的小小校书郎,他却也将家门族姓记得一清二楚,向我一一介绍,我对除了韦氏之外的姓氏都很不感兴趣,嗯嗯呀呀地敷衍,拽着他问:“阿兄要带我去哪?”
李晟无奈地道:“去市集。”
我想了千万个地方,却不曾想他会带我去市集,有些紧张地道:“耶耶娘娘不大喜欢我们去那些地方罢?”去年还是前年,有个外官觐见时不懂规矩,去了长安东市,还买了两块蒸饼,父亲和母亲都大为不悦,将他贬了好几级才罢,我们若是偷偷出来倒也罢了,这样大张旗鼓地跑到坊市上去,万一叫母亲知道,不是找不自在么?
李晟道:“所以我叫你换衣裳。穿着官服去,是有失朝仪,若穿了便服,便不打紧了。”见我有些不信,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没事,若陛下责怪,我替你担着。”
我只要他这句话,闻言便放了心,边走边东张西望地看两边。
以前出门,都有仪卫清道,看不到什么景致,与韦欢出去那次,又遇见了长安令追捕,实在没什么心情,现在是奉太子钧旨逛街,反倒有空东看看,西看看。李晟也甚是纵容,还叫人拿了一串钱给我:“兕子可认得这是多少?”
我受到了他的鄙视,十分不忿:“一串是一贯,一贯是一千,这有什么认不得的?”谁知这话一出,便听李晟与韦承庆几个都笑起来,李晟边笑边道:“六郎当初也是这么答的,你再看看。”
我见他只是卖弄玄虚,便走到背钱的军士面前,踮脚数了半晌,还没数完,便见李晟摇头笑道:“别数了,是九百五十文,如
第88章 流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