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太子托你办事?太子乃是副君储贰,却托你办事?”
我见她侧躺着,也忙转过去与她面面相对:“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叫我在阿娘问起时,说一句‘在街上见了许多流民,甚是可怜’,这样他请赈灾时方便些。”
韦欢盯着我:“赈济流民,本是应有之事,他是监国太子,明明可以直接上书奏请此事,却还要托自己的妹妹从旁说话,你不觉得怪么?而且前朝的事,怎么托到后宫里来了?”
她真是敏锐得可怕,我吞吞吐吐地道:“不止是赈灾,他还想…停修上阳宫。”
韦欢支起身子看我:“你没答应罢?”
我道:“还没。”
韦欢方又躺回去,一手撑着头,道:“这事你决不可答应。”察觉自己语气激烈,又温言道:“娘子心善,宫中皆知。只是赈济流民,与修建宫苑,本就是两件事,圣人身体不豫,天后陛下提议广建行宫以为为颐养之用,本是一片爱护之心。圣人一贯尚节俭,陛下贵为天后,顺圣人之意,居家也常着七破间裙,却主动提出大兴宫苑,你道这真是天后的意思?这是天皇陛下与天后陛下共同的意思!你们若在这时候进言劝谏,违逆的不止是天后陛下,还是天皇陛下,你以为圣人是慈父,就当真一点脾气都没有?——娘子近日没有得罪太子罢?”
我不愿她将什么都往阴谋上引,蹙眉道:“没有,阿兄也不是特地托我,是我早上遇见他,他才想起来带我出宫的,约莫是与我在街上走,见了流民,临时起意,那些人也的确是可怜,过不下去,只能投身到口马行里卖,卖也卖不了几个钱,如我这般的,才得一二贯。”想起李晟说的九百
第90章 打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