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我透过这洞窥见了一个更真实、更完整的韦欢,而韦欢也从这洞里窥见了我。
说不定有一天,这洞会越来越大,直至这纸样隔阻彻底消失——我这样深信着,带着一身疲惫,恬然入睡。
次日一早起来,我便命所有的人都进来,列在庭前。韦欢依旧起得很早,与宋佛佑一左一右地立在我身前,两人都面无表情,将身板挺得极直。我对她们两笑了笑,特地等所有人都到齐、站好,才缓缓起身。
人堆里起先还有细碎的声音,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微笑而立,有人忐忑不安地四下转头打探,也有人一脸茫然地望着我。宋佛佑看不得这样子,便要出言训斥,却被我止了。我赤脚站在廊上,背负双手而立,面上刻意带着一丝微笑。
这是学自母亲的法子,每当她带着这样的笑盯着人看时,对方总会被她吓得脸上变色。我虽做不到母亲的地步,恐吓一下这些宫人内侍,却也足够了。
果然过不到数息,底下便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等着我说话。
我却特地又过了一会,才缓缓道:“阿杨偷窃宫中财货,被金吾执拿之事,想必你们已经知道。”
这些人大多早已知道阿杨之事,面上都是一片麻木,我自上而下地看着所有人的脸,扬了扬下巴,淡淡道:“陛下不欲张扬此事,所以交我处置。”我看见有几个人麻木的脸色露出不忿之色,又有几人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嘴角扯了扯,道:“阿杨是我的**母,一向得我信重,宫中诸事,悉数交与她处置。她所过问之事,不必问我,我所决议之事,却必要问她。你们的升迁贬斥,也多要经她之手。我敬
第91章 立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