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年母亲赐了两个侍女给他,他新鲜了两个月,转头便把人忘在一边了,今年年初心心念念的都是崔志洵家的歌姬,在我面前提了好几次,说崔家那个奴奴“美颜色、尤能为肉声”,如今又把主意打到我宫里来了,我是绝不会送人给他的。
李睿倒也有自知之明,对我笑道:“别说我没看上,就是我看上了,也不敢向你讨呀——我来真是找你去玩的,你不是一直想出宫去市集么?南北两市人丁纷杂,不大好去,倒是天津桥离宫里近,我们到那里看杂耍去。”
天津桥在皇城之南,我同父母登城楼赏灯时见过几次,上回独孤绍设宴时远远经过一次,却从未走过,只听说此地甚是繁华,有许多文人士子都在此吟咏,放在前世,也算是个著名景点,去去倒也无妨。我便应下,更衣时李睿又笑道:“我们骑马去,你穿身袍衫,说不定走一圈遇见了谁,再又去什么地方呢。”
这却点醒了我,我道:“许师傅病了,一会出去,我们亲到他府上看望看望罢。”
李睿不在意地道:“叫个人去问问也就是了,何必亲自过去?”
我道:“都出了宫,也不过多骑一会马的事,就去一趟何妨?”
李睿被我烦不过,勉强应了,我想他出门未必带着东西,便叫人额外替他去取一份礼,派的人去不到片刻,便见韦欢从后面走来,躬身道:“娘子是要亲自去探问许相公么?若是这样,礼物要郑重些,最好问问宋娘子,看往常这等时候都带些什么,也不可越过了圣人、陛下和殿下的赏赐去。”
我笑道:“你忙你的,叫个人传句话就是,怎么还自己出来了?”
韦欢道:
第94章 更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