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地擦了一遍,再伸到衣裳里面,连肩膀、锁骨处也都拭了。她做这事时并不曾有任何埋怨,我却分明觉得她脸上有些不悦,仰起头看她,她替我擦完,将手巾扔开,一低头见了我,挑眉道:“娘子有话吩咐?”
我愣愣地摇了摇头,她便转身从宫人手里接过醒酒汤,舀了一匙,我以为她要喂我,便张了嘴,谁知她却放在自己嘴边试了一试,道:拿了把汤匙,舀了一匙,吹了几口——时人都爱含香,宫中女娘,上至母亲,下至宫人,个个吐气如兰,然而只有韦欢吹出来的气与众不同,特地闻时闻不到,不在意时,又馥馥郁郁勾得人沉醉,正如她这人一样,外面看着,不过是个中人以上,处得近了,却好似有股奇异的魅力,叫人离不得了。
韦欢将汤匙递到我嘴边,方才我傻傻张了嘴,这回却又闭了嘴,忘了张开,她以为我不愿喝,微微蹙尖道:“若嫌这味重,只喝一两口就好,喝了在榻上歪一会再睡。”
我忙张了口,任她喂了一匙进来,咂一砸,道:“好喝。”
她约莫是头一次见人说醒酒汤好喝,看了我一眼,又舀了一匙:“好喝就多喝几口。”
她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扬起,将下巴也带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她的唇粉嫩如才出水的小荷,润泽又如荷叶上滚来滚去的晶莹露珠,我忽地想舔一舔她的唇,尝一尝这样粉润的唇瓣会是怎样滋味,喉咙一动,却是木讷讷地张大了口,任她将醒酒汤喂在口中,心有不甘,故意道:“烫。”
再一匙时韦欢便又吹了几口,那股香气像是被大浪拍打的船儿一般在我和她之间飘飘荡荡,明明已离得极近了,却又迟迟不肯靠到我这岸头,我被这可
第97章 中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