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韦欢冷笑着端着弓走近一步,这人被迫得又退了一步,便不敢轻易言声,只两眼愤恨地瞪着韦欢,颤声道:“某可是内侍省下有造册名姓的人,你不过一介宫婢,敢再造次,某便叫人将你就地正法!”
韦欢笑得更欢了:“原来是内侍省下有造册名姓的人,我见郎君这样眼生,还以为是行宫里的人呢。却不知郎君在内侍省是什么职位?妾虽不才,在宫中也待了些时候,内侍省上自杨翁、高翁,下至六局掌固、给使、寺人,大约都能认得,不知郎君为何如此面生?”
那人白了脸,站在那里说不出话。
韦欢又走近了几步,几乎与那人挨着站时才停住,手微微上抬,箭头顺着那人的外衣向上,渐渐地抬到了他的胸口——他也不过是个十四五的小内侍,本就没有韦欢高,如今瑟缩着越发显得矮了。
隔得这么近,韦欢可以清楚地看见汗水从那人的额头上冒出来。这小内侍生得极白,此刻头脸和脖颈都因紧张而泛红,再出了汗,竟显得粉面桃腮,全不像是男子,连声音也比方才更尖利了:“你…你再敢动一下试试?某…我…马上便会有人教训你。”
韦欢笑着摇了摇头,将弓微微一斜,箭头就从胸口转而指向脖颈:“这是长乐公主的弓箭,我纵然用此箭杀了你,也没有人胆敢追究。”
这人彻底地软了下来,哆嗦着道:“韦…韦四娘,韦姐姐,我…小人只是被人所迫…并非诚心要与四娘过不去…四娘…韦娘子…求娘子饶小人一命。”
韦欢笑着看他:“你说你是为人所迫,那迫你的人,到底是谁?”
这人仓皇地四下一顾,哆哆
第122章 行露(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