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私下里跟韦欢合计,以父亲和母亲一意要封禅的心,再考虑到父亲的身体真是一日不如一日,恐怕这仗最终是不会打下去的。果然到了八月里,这争执便有了结果——议和,以许王叔的三女儿、我的堂姐封义安公主,和亲。
紧随其后的是另外一条诏令,以驸马都尉赵瑰之女为冀王妃,两人的婚事都定在明年年初。义安公主过几日便会被接进宫来住,许是觉得亏欠的缘故,父亲下令,她的一切月例、衣服、铺宫都与我等同。
我说不出心里该是什么滋味。
兜兜转转地,最终还是和亲了。虽然不是我,虽然是以大国贵主的身份,虽然是打了胜仗之后。可是和亲就是和亲。如今这时代,哪怕身为皇亲贵族,能享受到的医疗、交通、饮食也都有限。中原繁华之地尚如此,何况那比边塞还更边的吐蕃?
李睿也沉默了许多天。为了准备封禅、亲王婚礼和和亲这三桩大事,我们八月里就起驾还京了。往年这种时候李睿都喜欢在路上呼朋引伴、斗鸡打猎,今年一路除了向父母和太子夫妇问安,或是偶尔骑马到我的车边问几句起居外,竟是连弓箭都没碰过。等进了京、将分别时,却忽然又催了马来寻我:“兕子,四哥进京,阿耶必有赐宴,到时我与你偶舞向爷娘献寿罢。”
我已是坐车坐得昏昏沉沉,被他一语又惊醒了:“什么?”
他两腿踢开缰绳,心神不宁地跟着我的车走了一段,才道:“我明日进宫找你,你记得这事。”说着竟不等我回话,调头便走了。
我扒着窗棂看他,见他离去时也是没精打采的模样,这小小少年从前除了打球、打猎和找女人什么都不会,
第123章 未来(2/5)